,但是朋友们开玩笑的时候,还这么叫。
庞家和严家相交多年,她和严瑞丰也认识十几年了,关系不是她说断就能断的。
喻幸的眼皮一点点抬起来,目光蔓上庞贝的双眼,说:“我没有怪你。只是我知道,那个时候,我在你心里不够重要。我没有他重要,也没有资格说喜欢你。那么,我也可以选择,至少不要看到你们在一起的样子。和他一样的衬衫,我总该有权利选择不要吧。”
“庞贝,原谅我那时候笨拙地处理和你的关系,因为我能提要求的余地……实在是太少了。”
庞贝蓦然眼眶发热,她脑补着几年前的场景,她和朋友们笑笑闹闹,喻幸明明是她名义上的合约男友,却只能却像一个影子一样偷偷跟在后面。
他在喜欢上她之后,这些事对他来说,都像利刃割肉。
她好像,有一点原谅他了。
庞贝脸颊透红,醉倒在喻幸怀里,在被他抱进房间的时候,她无意识地说:“我先原谅你一点,但是你不要我送的礼物,也辜负了我,要赔偿的。”
喻幸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床上,“怎么赔?”
庞贝勾着他脖子,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很重,也很快就松口。
当时她是真的怨,而现在,有些消气了。
喻幸摸着脖子,不禁拧眉问她:“就这样?”
回答他的,是庞贝均匀的呼吸声。
喻幸捏了捏眉心,给她盖上被子,到阳台给高予诺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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