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会吗?”莫正搂着丫头问道。
林笙站在后门处,停了一下脚步。
似乎是说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说……
安思音只记得那年的雪下的格外的晚,在他走后,才姗姗来迟,掩埋了他走后的路,抹去了一切的痕迹。
那个孤单的男子就这么回到莫正随意赐给他的宅院中,一个人坐在雪地里,一坛接着一坛的借酒消愁。
曾经有这么一句话:其实,一个人最大的缺点不是自私,风流,任性,懦弱……而是,固执地去爱一个不可能爱自己的人。
绝世无双如林笙,也逃不开这唯一的致命的缺点。
肖皎劭忍不住又想起自己上一场的林笙被捕,拒绝了安念在狱中的哀求,毅然决然地走上死路。
对他的死,并没有什么戏份来描述。
只是一辆囚车由远及近……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阿笙。
这样一个精才绝艳的男子的结局就只是一辆囚车,和千古的骂名。
肖皎劭忍不住又轻叹了一口气,盖上了保镖拿来的棉衣,将自己完全从林笙的情绪退了出来,看看乖乖坐在旁边的小团宝,忍不住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