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之事,就连背后那个禽兽是谁,连我的人都查不到,夏家把这件事情捂得死死的。”
“而夏薇在遭遇到这样的事情之后,她突发高烧,人烧得迷迷糊糊的,她的母亲夏王氏当时叫器着要这个女儿去死,甚至不给她请大夫诊治,至于她的父亲,则是当没有这个女儿,他们都希望夏薇能死于六岁那年的高烧,”说到这里,赵裕嘲讽一笑,“有些人就是天生不配为人父母。”
容静秋被赵裕包在手心里的双手紧握成拳,她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愤怒之情,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到底是什么样的禽兽才能对这样小年纪的孩子出手?这还是人吗?说他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任何一个女子的身上,都是生命中难以承受之重,她没想到夏薇居然背负着这样的命运,她心疼那个六岁时遭遇到不幸事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孩子,她也心疼上辈子那个我行我素恨不得毁天灭地的夏贵妃。
赵裕伸手轻抚她的背部安抚她的情绪,他就知道她听不得这个,但他却不能不说,总得给她提个醒,不然她像只无头苍蝇那般碰壁不是他乐见之事。
“你接着说。”容静秋已经努力抑住了自己愤怒的情绪。
赵裕见她情绪平稳了,这才放心地道,“那场高烧没有带走夏薇的命,她艰难地活了下来,但却对这段过往全然不记得了,她忘得一干二净,夏家的人见状,倒没有出手去夺她性命,但也不待见她,毕竟失贞一事对于夏家而言是个耻辱。”
看到容静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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