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阻止,不过是支珠钗罢了,别说是把玩了,就算是拆了那也不值当什么。
另一边厢的容静秋却是羞怯地把头埋起来,这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去她被赵裕抱着走,只怕风声现在都传到皇后耳中了,想想都羞耻度蹭蹭地往上升,活了两辈子,就属这一刻最丢人。
赵裕倒是神色如常,哪怕一路上主动让路到一旁行礼的宫人都暗地里偷瞧着,他也面不改色。
到了偏殿,徐太医已经等在这里了,一看到他们二人,忙躬身行礼。
赵裕点了点头,“免礼。”动作轻柔地把容静秋放到辅着软垫的罗汉床上。
容静秋这才轻舒一口憋了很久的浊气,总算不用被人时刻注视着了,不过想到那些宫女太监会私下传些什么话,她顿时头都大了,眼神有些幽怨地瞪了赵裕一眼,都怪他。
好吧,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太作了,毕竟他也是出于担心她,这么一想,她的表情才缓和下来。
徐太医准备上前给容静秋诊治,哪知赵裕突然朝他伸手道,“把药酒给本皇子即可,你先出去。”
徐太医瞪大眼睛看向赵裕,用手指了指自己,真不用他检查一下?
赵裕当即瞪他一眼,想什么呢?
徐太医毕竟是极识时务的,立即把最好的药酒还有金创药留下,不放心地还叮嘱赵裕该如何用。
结果,被赵裕不耐烦地挥手赶了出去。
冯得保也识趣地跟了出去,虽然他是个阉人,但主子应该不会希望他留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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