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孩子,就对这前人留下的孩子是越看越碍眼,而太子政务繁忙,根本就顾及不到他。
她仅见过的那几次,这孩子都一副怯生生的表情,见人就躲,一副小家子气的样子,连太子都不太待见这个嫡长子,而皇后见这孙子养的越发不像样子,听说申斥过继太子妃,但最后却是雷声大雨点小,继太子妃没有受到任何处置,自那之后,皇孙越发像个透明人。
赵裕曾跟她说过,别同情心太泛滥,没有生母扶持,皇孙的一辈子已经看到头了,而她最好不要卷进去,否认难做就是皇孙的外家,也就是定远侯府,毕竟定远侯是她亲爹容澄,并不是伯父容漳。
“你把这孩子照顾得很好。”她感慨地朝正细心给皇孙擦口水的容静季。
容静季的手顿了顿,随后又很自然地继续把皇孙嘴角流出的口水给擦去,“人心肉做的,这孩子与我有缘。”
有这孩子在,她在东宫的生活才有了些许亮点,而且他也是她的护身符,自然得好好照顾。
“六妹妹,委屈吗?”容静秋握着她的手,轻声道。
她也只是个刚及笄不久的花季少女,如今却要照顾一个不是她所出的孩子,这其中有多难多辛酸,容静秋无法想象,因为她没有经历过。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所以她能做的只是给她几分安慰,仅此而已。
容静季摇了下头,“现在的生活比我以前想象的要好许多,我知足了。”
太子依旧隔三差五地就要到她那儿歇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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