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不想多管此事,但看到老了许多的父亲,至少在处理容静冬的事情上,父亲没有让她失望,这么一想,她方才伸手接过册子翻看起来。
容澄选的地方都是又穷又苦的地方,有几个地方她连听也没听说过,反正是当朝官员避之惟恐不及的地方,在那种地方当官,没油水之余,很可能还会被人架空,毕竟穷乡僻壤出刁民,能在这种地方杀出重围的人,必将是个能干实事的人。
容鸿缺少的就是这样锻炼人的机会。
“古语有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容静挑了挑眉,“所以,爹,这地方更适合兄长历练。”
她的手指册子上标注的西北边境地区,那里不但风沙大,还缺水,民风还彪悍,绝对是个“好”去处。
容澄的嘴角抽了抽,这个女儿是不是在故意整儿子?这地方怕是待久了能把人逼疯。
容静一眼就看到父亲的犹豫,于是笑道,“爹,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过,这只是我一家之言,最终要做决定的还是爹。”
她只给建议,至于她爹会不会按照她的建议去做,那她就管不着了。
母女俩闹得颇不愉快,她心情郁闷这才走到三姐姐这里,然后信步迈了进来,闻到了桂花酿的香气,她这才进来讨一杯酒吃。
容静也没问她有什么不痛快的事情,反正谁没点心事呢?愿意说她就当个聆听者,不愿意说,那也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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