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殿下见礼?”金周氏板着脸看向容静秋,然后又自以为是地向赵裕解释了一句,“这丫头的身子骨还没有全好,这才怠慢了,九殿下莫要气恼……”
在她的认知里,这是为容静秋好,哪怕是夫妻,也不能废了礼数。
赵裕看到容静秋斜睨着看向他,当即忙制止道,“表姑,这是本皇子特许的,您刚也说了,她的身子骨还没有全好,这些虚礼不行也罢。”然后又有几分不好意思地道,“本皇子与她都即将要成为夫妻了,不正该要体贴她一下吗?表姑,您说是吧?”话里指代的那个她比容三姑娘这个正式的称呼要显得亲近得多,他这是实实在在在地告诉她,他对容静秋的重视。
这番举动成功堵住了金周氏的长篇大论,人家未婚夫妻愿意如何相处,实际上是轮不到她指手划脚的,更何况这又不是自己的儿子儿媳,轮不到她教训。
话说回来,她那未来儿媳妇清澜郡主,她想教训都不行,就更遑论赵裕了。
尤其是现在看到赵裕上前虚寒问暖地关心着容静秋的身体,两人有说有笑的,就更显得她之前的行为可笑了,遂,她板着脸坐在那里,面色有几分不悦。
容静秋把金周氏的反应尽收眼底,并没有放在心上,以前总想到面面俱到周全地行事,现在却觉得意兴阑珊,她与容金氏的母女之情再也回不到最初,金家的人只会对她越来越不满,无论她如何做,只要容金氏不认可她,那么都是徒劳无功。
所以,她又何必费尽心思去讨这些人的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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