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只是利益的交换罢了。
我本来就是个商人,本来就只注重利息,没有必要用情怀说事儿。
这里是有利益的交换,永远也只有利益的交换,所谓的情怀?所谓的家国?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在我面前更是如此。
“他指着我。”
我看着他。
“他不停的呵斥着,打算给我灌输各种各样的情怀,给我普及爱国教育。”
如果我是个雇佣兵,或者是一个正常的人,甚至是个人的话,他的话一定会起作用,甚至效果明显。
但是,我并不是个正常人,甚至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
我看他就像看一个白痴,他看我就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觉得愤怒,我觉得滑稽。
“我告诉你,这里不是教化场,不是你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