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了拳头。
一旁的嬷嬷上前,缓缓地将屏妃扶起,靠在床榻上。
“见过王上,太后,王后娘娘。”屏妃张着没有血色的唇,缓慢开口。
嬷嬷一下子便落了泪,多少年了,她家小姐终于能清晰地喊了出来,她将来去地下见老夫人,也能心安了。
“你刚醒来,不要着急,不用行礼了。”太后慈言道。
屏妃看了看太后,脸色不禁一红,像是初事的小姑娘。
夕沅木了木,这屏妃没疯之前,可不就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她转过抬眸瞅了瞅大越王,大越王神色淡然,竟没有喜色,不过也没有怒色。
到底是帝王,让人猜不出心思来。
夕沅这般想,却不知大越王内心是几番挣扎。
一面是不希望屏儿清醒过来,一面又觉得似乎又对她不公,希望她健康过完余生,……
几番矛盾,虽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早已浪涛翻涌。
许多太医都不明白所以,对于屏妃娘娘的病,早有耳闻,能将一个疯了十多年甚至更久的人,仅凭那几根细细的针,并能让人清醒,不得不让人惊叹,佩服。
听闻南迦山上要建医学院,太医们蠢蠢欲动,甚至想丢弃太医的职位,去当那学院的学子,若是能拜炼王妃为师,学得这高超的银针之计,此生倒也无憾了。
只是,这些个太医,只有刘太医除外。
他此刻怕是比大越王更矛盾。
不,不是,不是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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