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并不知她到底是何意?请父亲明察。”左盈盈说完,偷眼瞄了一下父亲,见他若有所思,便刻意低下了头。
“嗯,今日之事,为父暂不追究,你好生呆在府里,近日就不要出门了。”左丞相总觉得事有蹊跷。
他丞相府与上官医府本就是亲家,再说突厥王室与他丞相府并无瓜葛,自家嫡长女又是宫中贵妃,按说世人皆敬他几分,不该有人肆意造谣生事。
他得让人好好查查。
左盈盈刚刚不敢多说,她从不敢在父亲面前漏出杀人的心思。
左丞相心狠,却妄不能纵容亲女杀人越货。
纵使生气,他还是叮嘱次女好生歇息。
左丞相去了书房,静静坐了许久,越想越不对劲。
随即招来暗卫,他简单吩咐几句,暗卫便飞身离去。
他派出的暗卫,不过半日便传回了消息。
暗卫的话,气得他浑身哆嗦。
本该用晚膳时分,他却直奔了左盈盈的闺房。
从榻上拽下她,一顿拳打脚踢。
“父亲,饶命,饶命啊。”左盈盈抱头痛哭,却不敢大声嚷嚷。
“跪下,不想你这逆女竟如此心狠手辣,说!”左丞相眸子猩红,攥紧了拳头。
“父亲,你让盈盈说什么啊。”左盈盈心一横,强忍着痛,哭哭啼啼,哽咽着。
“找死是不是,说不说!”左丞相又使劲踹了她一脚。
“啊。”左盈盈应声倒地。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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