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夕沅招呼上官钥华到书案前。
“大哥,你看这菊花,即可观赏,根茎叶花又均可入药,小小的一种植物便有如此大的作用!”夕沅手里的《神农本草经》正翻开到‘菊花’那一页,颇为感叹。
“是啊,这一株草,一朵花,一颗子,一粒实,均可成为治病救人的妙药。”
“你手里这本《神农本草经》,从单味到复方,从内服到外敷,君臣佐使,禁忌配伍,熬汤药,制药膳,调药酒,泡药茶……汇集了古人长期的经验和智慧,以沅儿的聪慧,想来,理解书中的奥妙不难。”上官钥华从小熟读医书,更是对这本老祖宗留下的瑰宝,早已背的滚瓜烂熟,牢记于心。
夕沅看的这种医书,大学时候,李时珍的《本草纲目》几乎是人手一本,像《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脉经》《神农本草经》等等这些个古典医学著作,早已印在了脑海里,要不学科也毕不了业啊。
夕沅其实想告诉大哥,李时珍的《本草纲目》可比这《神农本草经》完整多了,名医世家,李老神医可是集结了多少古人智慧,才总结出来的,不过,李时珍是明朝人士,这会可不能胡乱说,到时牛皮吹上了天,可就收不回来了。
“时候也不早了,这烛火用久了对眼睛也不好,还是早些歇息吧,药理的事情不用担心,真有不识的药材,我也会从旁告知的。”上官钥华道。
“谢谢大哥,”夕沅道。
“沅儿,你真的想好了要做女医者?”上官钥华还是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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