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说一下!”
“嗯,李二那边敢打的总共不过十多个,不过有几个是生面孔,看样子都是见过血的,现在他的几个马仔正守着镇口,等着你回来!他们几个在镇后沿的一个小屋里打牌呢!”
“能确定地方吗?”
“能,我亲眼看到他们几个进去的!”
“行,镇口的那几个马仔不成气候,马上车开到离镇还有些距离的时候咱们就下车,步行前进,记住一定要快,别出人命,对了黑子我让你买的酒精,纱布和找的啤酒瓶你弄了吗?”
“弄了,在后面车厢里!虎子哥,你要那干啥!”
“干啥,瓮中捉鳖!”
车子停靠在镇口外的一处废地里,下了车后的张北指导着几人把纱布在酒精里浸泡透后,把酒精灌在瓶子里,用浸泡后的纱布堵住瓶口,四人一人装了差不多五瓶后,猫着身在往税镇口跑去!
圆月挂在夜空,可静悄悄的税镇镇口,没有一个村民出来欣赏,李家老二在堵张北的事情的事情,已经在整个税镇传开来,谁都不想把自己搀和进去,还不到八点,税镇镇口就已经冷冷清清了!
三个二十多岁的小青年,学着电视里的古惑仔,叼着香烟,腰口鼓鼓的,向人诠释着他是有凶器的人物。不时的谩骂着,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