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
就像是当它从这位神甫的口中,知道了那位公爵已经背叛了它之后,它便有意无意地将公爵和它之间的关系全盘托出了。
到底这位神甫会不会因祸得福,在哈特侯爵的算计之中,真到了那时,可就由不得他了。
神迹的诱惑,又哪里是这么容易就坚守得住的。
当然了,最好的情况便是这位神甫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还使用了这神迹,选择跟它同流合污。
所以,在哈特侯爵看来,它这是用柔软的身躯,展现了高超的谈判技巧,将这位神甫重新拉回到了谈判桌上。
这谈判桌上的赢家,不管怎么考量,都是对面的神甫。
而这也是哈特侯爵对于教廷的到来,多少看上去算是有恃无恐的原因。
它可不认为教廷的人手会空闲到派出主教以上的级别来这边处理它。
毕竟,纵然公爵背叛了——对于公爵的背叛,它是有些意外,但并不至于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在哈特侯爵想来,那位公爵又能知道多少事?
顶多便是将它送给公爵的小礼物给上交教廷而已。
就凭那种小礼物,教廷是不可能分析得出,它的主赋予给它的,会是何种的伟大。
当然了,若是这小礼物被送到了教宗的手里,倒有可能不好说。
但这有可能吗?
教宗是这么闲的吗?
会亲自管到在一个小小公国的内部,仅仅只是有点疑点的事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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