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地道,是不是?”
赵元生倒吸了一口凉气,皱着眉头对鱼得水说:“鱼得水呀,咱们这里讲究的是法律,触犯了法律就得得惩罚,你这可好,做一件错事,接着再做一件好事,让这好事把错事抵了,如果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这样做的话,那还要我们大理寺干什么?”
鱼得水也知道,要想为一个人求情,有些好说,要是连带着给两个人求情,那就有些为难了。
可他们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自己是说什么也不会让他们来京城的,这一点,鱼得水十分肯定。
“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说这一番话的意思,就是想让两位大人启奏皇上,能够赦免吴天龙师徒无罪,吴天龙也就能够出庭作证。”
“又来了,鱼得水呀,你还能不能说些别的话,你为什么总是要挟我们?”
赵元生生气的望着鱼得水,鱼得水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两位大人呀,我这话说的轻巧,其实,在我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口也放了一块石头,表面上我是给人家求情,实际上我是在投石问路,两位大人怎么知道我的难处哟!”
鱼得水一边看着赵元生和宋天成,一边倒着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