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操持家里,过于辛劳,国公爷又不理解夫人,所以夫人才会积郁成疾,夜晚入了梦靥罢。夫人,莫要多想,好生歇息着吧。”
阮氏怔了半晌,复而睡下:“是的,我要好好休息,明天,明天还要去忙露儿的婚事……”
未料门外忽然传来镇国公一身暴喝:“把那贱人给我拿来!”
一应侍卫冲进了阮氏的房间,众目睽睽之下爱把阮氏拖了出去。
“你们在干什么!放肆!我可是你们的主母,你们这是以下犯上!我要把你们全都杖责!全都发配边疆!啊!放开,你们快放开我……你们都疯了吗……”
阮氏一边尖叫,一边不断挣扎着。
嬷嬷也上前阻拦:“天啊!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夫人啊,你们疯了吗!”
一众仆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声也不敢吭。
两个主仆奋力挣扎,还是耐不住侍卫们人高马大。不一会儿,阮氏就身着睡衣,跪在了门外院子里。
镇国公目色发红,怒气冲冲地提刀而来。
不待阮氏出声,那炳寒刀冲着阮氏就砍了下来……
“啊——!”
凄厉的尖叫声响彻镇国公府后院,惊起一树寒鸦。
头发花白的老妪被绑在马后,一身血迹和泥土混合,越发地褴褛不堪。
她被一路拖行至此,原本已经是奄奄一息,可是看着院中血溅三尺的场景,看着那柔弱女人趴在地上的模样,她露出了一个丑陋的模样。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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