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脑子出毛病了。
    爱之一字，怎能轻易说出口。
    萧玉瑾却极其认真道：“不知什么时候，我爱上你了，这很难理解吗？”
    叶冬凌傻了，喃喃问：“什……什么时候。”
    神思回转，萧玉瑾的目光停留在叶冬凌脸上，又像是穿过了她，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他叹道：“很久了。”
    一声含糊的很久了，便是表明他有难言之隐，避而不谈。
    叶冬凌怔怔地看着他，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真假。
    萧玉瑾坦然微笑以对。
    神色暗了暗，叶冬凌道：“我对您用的手段，您都不计较了吗？”
    似乎想到什么好笑的事，萧玉瑾低低笑了：“那是太后的手段，我都知道了，自然不会计较，再者，太后将你许给我，也是为了让我报恩不是吗？”
    叶冬凌：“报恩？”
    萧玉瑾右手微微发麻，无力感袭来，他感觉有点抓不住那衣角了。
    “是啊，救命之恩。”
    为太后治疗痼疾之恩，为他治疗瘟疫之恩，阻他自杀之恩，帮他解救十三县的百姓之恩，还有为皇帝解毒之恩，以及两次救他性命……
    念头闪过，萧玉瑾突然发现，他欠她太多。
    而她，几乎救了所有他在意的人。
    叶冬凌的心凉了凉，原来是报恩的。
    可报恩并不是爱情。
    她要的不是这个。
    萧玉瑾对小六也是报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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