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方才还感慨她善良,转眼她便露出狡黠与玩闹的可恶。
闭了闭眼,刘嬷嬷有些不忍,想上前搀扶冬青,却被叶冬凌阻拦。
叶冬凌:“嬷嬷,有些事和决心,不是我们上前帮忙就能解决的,他必须靠自己坚强起来。”
刘嬷嬷不敢动了,心中感慨的看着叶冬凌。
为什么这人明明是做好事,偏偏要摆出一幅欠揍嚣张又没良心的样子呢。
得不到帮助的冬青忍着疼痛和眼中的泪水,终于克服了种种障碍,一步一挪的往前走。
像是一棵被飓风吹断的小树,经历过暴风雨之后,重新焕发生机,正在一点一点的长成参天大树的模样。
日落西山,天渐黄昏,宫门里突然走出十来队的传令禁军,分别往各个衙门和兵营。
与此同时,明堂底报上连泉公公亲自贴上一张图纸和一个圣旨详情。
一时间百官好奇,市井议论纷纷。
皇帝究竟将广圆帝令赐给了谁。
凤凰巷的一处酒楼里,萧玉瑾沉着脸坐在厢房中,面前一桌酒菜,他面色铁青,双眼无神的盯着面前的菜却没有动一下,而是一杯一杯自饮自酌,机械木偶般呆呆的重复倒酒饮酒的动作,眼中闪着无数回溯光阴的浪潮,脑海里一片片画面倏忽闪过。
仿佛整个人被笼罩在云雾缭绕的霜雪中,厢房中一阵寒凉。
“听说这广圆帝令乃今上佩戴三十年的宝贝,片刻不曾离身,怎的今日送了人,却没说赐给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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