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不是一个能轻易说出来的词,就连他也不敢直面这个词所带来的惨痛结果。
两年前,他被派去赈灾,却正好赶上瘟疫爆发最高峰的时期。
那一年,他杀了万余人,老弱病残,妇孺幼童,他见了血,亏了心,亲手制造了无数悲剧,因此,每每听到“瘟疫”这两个字,便难以控制心底的颤栗。
然而就在方才,他忍着不适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下瘟疫时所发生的一切,确定没有在安定见过叶冬凌。
她连经历瘟疫也是骗人的吗?
距离中剑已过了一月,萧玉瑾那华贵锦袍下的伤口早已愈合的差不多了,绷带并没有缠的太厚。
叶冬凌拉开绷带,只见他心口处的疤痕已经掉了留下一道粉红的嫩肉,没有出血也没有撕裂,不由微微一愣。
连忙拿过萧玉瑾的手,去把他的脉。
嘴里却没有闲着:“不小心经历过一次,那时候少年轻狂,总觉得自己医术高明,能拯救苍生,却……”
叶冬凌顿了顿,眸中划过一抹难以释怀的苦涩:“却医死了不少人,最后不得不亲自试药,以恕己罪。”
松开了萧玉瑾的手,叶冬凌平静道:“殿下身体无碍,伤口外的皮肉虽然已经长好,却不可太耗心神,内里的血肉和经脉需要更长的时间愈合。”
微微抬头,却正对上萧玉瑾探究的漆黑瞳孔,叶冬凌头皮陡一麻,眼底那一抹苦涩化为片刻怔忪,也只是一闪而逝,旋即她浅笑站起身来,笑着问:“殿下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