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凌:“太后邀请入宫的人是我,殿下这副打扮何意?”
萧玉瑾此人别看在外面光风霁月纨绔风流的,实则在家里的时候很耐得住寂寞,住在六月瑾的时候,就算三天不出门,他也泰然自若,并且整日只穿一身素色月白色的长衫,将他那身姿衬托的越发修长挺拔,如松如竹,行走间还多了丝仙风道骨的飘逸。
是以叶冬凌骤然注意到他那绣着金丝蟒样蜀锦长袍的时候,这才明白了心里那一抹怪异感来自何处。
纵然是从前这厮进宫的时候,也都是青珀色的袍子,断无现在这般一身浮华,贵气逼人的金色。
萧玉瑾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像是一块块皲裂的图画,愣是将他那满脸冰霜揉碎。
磁性沉厚的声音有些幽离,萧玉瑾道:“这衣服好看吗?”
叶冬凌沉着脸不做声。
越发觉得这人中剑的兴许不是心口,是脑子。
堂堂皇子,居然沾沾自喜于一件衣服好不好看,叶冬凌眼角抽了抽。
叶冬凌:“难看极了。”
“曾经你说,这衣服很好看。”萧玉瑾脸上浮现一抹追忆,继续道:“我记得那年初见时,除夕夜宴上,你亲口说的,怎的这么快就忘了。”
他回忆了半月,实在想不明白六月瑾的其他含义,只能想起一些别的事来拉近两人关系。
怔了怔,叶冬凌抬眸仔细打量了几眼他那身衣服,本就混乱的脑子突然就空了下来,心中陡然划过一抹冰凉,自嘲般笑了笑道:“是啊,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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