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冬凌掀起眼帘淡淡看了他一眼道:“殿下没错,是我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今日之事闹的有些大,是我任性了,我们合好吧,”
她心平气和,看不出半点怒意,除了脸上依然可见的泪痕,几乎看不出方才哭过。
然而叶冬凌越是安静,萧玉瑾就越内疚灼心。
她为什么总是在他面前的时候,露出心若死灰的古井无波,这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个犯下累累罪行的坏人。
见萧玉瑾沉默,叶冬凌缓缓站起身来,诚恳道:“清晨言语冲撞殿下是我的错,况且这也不算病,能治好,只要殿下忘却前事,不计较我方才的跋扈和叶家人的失礼,咱们安安稳稳的在家住几天,我帮你治疗隐疾。”
就在方才,萧玉瑾站在外面踟蹰不前的时候,她也想通了。
忘了就忘了吧,从前耿耿于怀的心事左右已经被戳破。
她便当又丢了一回脸,至于其他,确实没必要留恋。
无情便是无情,缘之一字任何人都强求不来,当初她强求的姻缘,不也是没有善果。
他连师父给她取的江湖诨名都知道了,却还没想起与她在一起的那段岁月,便早已注定了悲剧。
或许她藏在心里的美好,只是萧玉瑾心中并不怎么在意的流水而已。
悔不该当年嚣张太过,如今上下两难。
她总是习惯性的期待,等待,希望有一天她能在今生得到前世求不得的东西,现在想来,着实犯贱。
先相安无事的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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