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贯穿伤,也该结痂了。”
内疚之下,叶冬凌往一旁挪了挪,将床让给他。
萧玉瑾坐在床边,顺手脱掉外氅,中衣之下,那白色棉布包裹处,果然透出拳头大小的血迹。
叶冬凌顾不得心中翻腾的爱恨交织,当即查看伤口。
萧玉瑾坐在床边,任她处置。
叶冬凌替他换了药,萧玉瑾满身细碎的伤口都已经结了疤,有些比较轻的,已经恢复如初。
她沐浴后,退去立领褙子,衣服本就单薄,灯影下,玲珑娇美的曲线若隐若现,脖颈上那浅浅的疤痕,排成一排,暗淡无光的诉说着其主人曾经受过的痛苦。
萧玉瑾看着那伤疤,微微出神。
是啊,当时她浑身是伤,又没有大夫,连饭食都没有,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乌黑的发丝带着粼粼水光,擦过浅红血痕,让那伤口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萧玉瑾下意识的托起她的发。
叶冬凌一愣,随后察觉脑后骤然升起了火烤般的暖意。
她侧头,看到自己头发上冒出丝丝白气,先是一惊,后又愕然。
不解地看向萧玉瑾:“为何要用内力?”
萧玉瑾面无表情:“帮你弄干头发。”
叶冬凌责备:“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虽能救你的命,可你也得好好休养,三月之内,不要用内力,否则血脉流动,经脉运转,会……”
她突然怔住。
所以方才在千秋院外,他是真的伤口崩裂,只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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