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琴瑟和鸣、相敬如宾。
全然忘记了她留在院子里的陈年旧秘密,骤然看到这曾经幻想了无数次的花海,她的心猛地抽痛起来。
那玫红的花簇翻过了墙,铺满了地,早已不属于她。
这般貌合神离的凑在一起,徒增烦恼罢了。
白苏还想说什么,却被白英撞了一下。
白英:“小姐,白苏烧好了温水,您先去沐浴一下吧。”
所有人都仿佛没有看到萧玉瑾的存在。
他自建府以来,还未曾受过这种冷待,不由有些不自在。
更令他不自在的是,那院子门匾上的三个字“六月瑾”。
怀揣满腔疑问进了院子,正准备问那没心没肺的女人这名字的意思,却不想看到了满院花海,又骤然听到叶冬凌那句“爬墙”和“碍眼”。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叶冬凌说爬墙时,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他。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叶冬凌看着萧玉瑾那四处打量的眼神就气不打一处来,若是从前,她恨不得将这花海捧到他面前,诉说心事。
而现在,她只觉此景被他看到,是对她的羞辱。
怒火在心中爆炸了三五次,叶冬凌才忍住将萧玉瑾赶出院子的冲动,心平气和地朝他道:“殿下可要沐浴?”
萧玉瑾点点头:“嗯。”
叶冬凌四处扫了扫问:“你家寒松呢?”
“嗯?”萧玉瑾长眉一挑,似乎再问,问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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