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他这才朝寒松凉凉道:“起来吧。”
寒松终于能站起身来,他连忙表忠心道:“殿下,属下绝无背叛之心!”
萧玉瑾瞥了他一眼,浑身愤怒与冷意早已被那碗白粥冲散了,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有些迷惘问:“寒松,你说林千蕊口口声声说爱我,究竟爱什么?”
寒松方才艰难的站定,又差点摔倒。
他哪儿知道?
两人从小相伴长大,说起来,寒松比萧玉瑾大三岁,萧玉瑾待之如兄弟,又亦师亦友,私下里并没有太多规矩。
思忖良久,寒松迟疑道:“难道是殿下长得俊?”
萧玉瑾轻嗤,眉梢眼角吊着不信。
“从前她住在府中,时时规劝叶冬凌少作恶事,尚能入眼,而如今两人分开了,怎的颠倒起来,她从前的温良懂事竟都是装的……女人啊……”
他看不透。
就像母妃,身为德妃,人前宽宏大量备受满宫宫女太监尊敬信赖,而人后却对他这个儿子拳打脚踢,肆意折磨,这番两面三刀究竟为何?
直到如今他都看不透。
寒松适时替叶冬凌说好话道:“属下倒是觉得,皇子妃一如既往的气焰嚣张。”
萧玉瑾挑眉,想起那火气来了摔东西就走的女人,一时间牙根痒痒。
气焰嚣张,愚不可及,除了一手好医术,根本挑不出一点好处来,勋贵世家怎会养出这样的女儿来,简直是无法无天。
叶大将军是把她当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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