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的。”
孙鹤德高望重,宫里的人都很敬重他,因此,皇帝受伤,独他在侧。
太后在宫中大半辈子,与孙鹤勉强能说几句玩笑。
白胡子太医不忿,胡子也跟着委屈地颤抖起来:“沈星河是老夫的女婿,老夫难道要尊称他一声前辈不成?何况——老夫也没说错。”
他实在委屈,悔不该在焦头烂额的时候看不起六皇子妃那一阶女子,更不该下意识道出沈星河那陈年旧称呼。
以至于方才在那小丫头面前,差点没脸见人。
长江后浪推前浪,小丫头解了毒,他却舍不下一张老脸,羞愧之下更不敢提与沈星河的渊源。
太后看着他,感慨良多:“行了,你就别高兴了。”
孙鹤瘪瘪嘴,腹诽道:“您从哪儿看出我高兴了。”
若不是白胡子遮盖,他的嘴角几乎把他整个脸都咧没了。
太后也不戳穿他,想到萧玉瑾,叹道:“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希望上天也保佑小六平安,不管发生了什么,好歹坚持到皇帝醒来,主持大局。”
话音落,两声叹息同时响起。
风云已起,杀机已现,怕是再也平静不了了。
马车里,叶冬凌心急如焚,双手摸索着药箱,五脏六腑都充斥着不安。
她一边担心一边暗暗告诫自己不要犯贱。
然而当她看到浑身浴血的萧玉瑾,满身细碎伤痕,衣衫遍布血口子,最大的一处伤就在胸口,明晃晃的长剑尚在晃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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