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蓉城出来,整整三个多小时了,就半句话没有说过,连一滴水都不沾。这让弟子很担心啊。”
白虎一般开车,一边从后视镜偷偷看着老师的神情。
若是一般时候,高深的武者三五天不吃不喝都不成问题。若是宗师,大宗师的境界,只要内息不绝,算作是辟谷也未尝不是不可以。
可是陈渊的神情太吓人了。
他从蓉城湖战役开始到现在,整整三天没有吃东西。
去黄家见黄绮珊之前,他也只喝了一口水。
如今,连身上的帝师服都没有换。就火急火燎的往宜城赶去。
仅仅是这样,白虎作为弟子,可能也不会说出这三句话。
但,当白虎从后视镜中看见陈渊的手中握着一支针筒的时候,他发现了不对劲。
“这一支针筒是她送给我的。”
“当初她说,一针治百病。有它在身边,子弹都会绕着我过。”
良久,陈渊终于开口了。
白虎却发现,老师的声音沙哑了。
“老师,你……”白虎开车的速度一顿。
“我没事!”陈渊的身子仰躺在后座上,他看起来十分的疲惫。
“白虎。你说我们在外御敌,在内还要平乱。为何这汉夏总有那么多的战事呢?”陈渊突然的问道。
白虎是陈渊的亲传弟子。他自然懂得陈渊的内在意思。
有战事,就得有军人上。无论是他国雇佣兵入境,还是国内一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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