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鄙的话,不过骂得挺实在。”
来羡耷拉着眼皮,道:“说句中肯的啊,在女人味儿这方面你确实差了点,不过收拾人的花样倒是挺有趣的。”
江意:“看来以后我还得扬长避短,让他多见识见识我的有趣。”
戚明霜后来彻底定下神来之后,把整个事件从头到尾地捋了一遍。
最初的装神弄鬼是江意搞的,后来她将计就计,这一系列事情就只有她和江意那边知道。现在银环落水疯癫,她又苦于找不到证据,但她可以肯定,一切都与江意脱不了干系。
她见苏锦年从江意那里回来后心情不好,便出言安慰道:“锦年,不要生气了,毕竟我们也没有证据,说不定真的不是她干的呢。”
苏锦年眉间沉着一丝霜寒,“总会露出马脚来。”
金屏蓦然开口道:“奴婢忽然想起来了,昨天下午,奴婢和银环去后厨给小姐取膳食,中途遇见了江小姐的丫鬟正窃窃私语地说着什么,后见奴婢二人过去了,她们就立刻打住。奴婢也不知,这其中是不是有关系。”
戚明霜不赞同道:“金屏,没影儿的事不要瞎说。”
金屏咬唇道:“是奴婢多嘴,请姑爷恕罪。”
江意一直惦记着那藏在人家床榻底下的无脸人偶。
人偶顶多只能藏一时,不可能一直藏下去。
指不定哪天苏薄起床或者就寝时坐在榻沿穿鞋脱鞋,一不小心弯身下去就能瞧见。
所以她不心虚是不可能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