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的江流?这……大哥哥的名字怎么是这样的啊?谁给取的名字啊?真是毫无学识。”
“这是我爷爷取的名字,我一家数代都是山野村夫,没读过什么书。”林浊江淡然道。
小家伙吐吐舌头,嘀咕道:“你生气了?”
林浊江瞥了小家伙一眼,淡淡的道:“听你谈吐不凡,莫不是出身大族?怎么沦落至此?”
小家伙神色一黯,撇嘴道:“伤心事,不愿多想,也不愿多说。对了,我叫韦咒,诅咒的咒!”
一旁的莫言秋急忙道:“不行不行!这名字太吓人了,改吧,改叫韦仁禾。仁义,禾苗,也通天和,多好啊。”
小家伙摇头道:“我才不要叫韦仁禾,难听死了!”
“的确不能叫韦仁禾,瞧我的违央剑,总是违逆我之意。韦仁禾,这不就是与仁和违逆了?韦咒好,违逆诅咒,挺好,挺好的。”
林浊江似笑非笑,看向小家伙,“你父母想必不会给你取这样的名字,这是自己改的吧?唉,可怜的孩子,你这样,让父母何安?”
韦咒笑容一僵,久久无言,垂首闷闷不乐。
过了羊口,到了乡镇,队伍停下,好好休息了一阵,小丫头韦咒也洗漱一番,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粉雕玉琢,惹人喜爱,任谁也联想不到这是一个混迹于山寨,还获封“拾荒圣者”称号的小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