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学了一些皮毛,但已经很厉害了。”
林浊江这样说,德圆却苦笑摇头:“我德琥师兄已是远近闻名的神医,他都无可奈何,谁又能……额……”
林浊江身上忽然传来一股吸力,缠绕德圆身上,还有灵魂上的毒与生机,往林浊江疯狂涌去。
德圆面色剧变,无生毒已经融于生机,毒性被吸走,生机也会被吸走,毒消人亡,人死毒去。
看来,贫僧只能入地狱了,德圆幽幽一叹:“施主不必多此一举了。”
德圆面色忽然又是一变,分明感受到毒性与生机被隔绝开来,生机被阻,而毒性却吸入了林浊江的身躯。
“这……这是……”德圆大惊失色,忽然惊声道,“施主不可如此!你吸取了毒性,岂非死定了?如此舍己为人,高风亮节,佛性十足,不若入我佛门……咳咳,贫僧断然不能就此害了施主啊!”
他说着,便要抽回手去。
林浊江喊道:“德圆大师莫怕,我这是将毒性渡给癞毛鸡呢。”
德圆一愣,愕然道:“这也可以?”
“有何不可?万事万物,往往相生相克,哪有办不成之事?即便有,也是自身能不足,大可借势而为,以巧劲办成。”林浊江高深莫测,一副高人姿态。
一旁的德琥忍不住赞叹道:“施主此言,颇蕴大道真义啊!却不知施主是如何将毒性剥离的?”
“这是秘密。”
“……”
既是秘密,德琥实在不好追根究底,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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