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望向午自元,不由心中赞叹,这厮此番言语跟师父的说法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无耻之徒啊,不过,这午自元可不仅仅是无耻那么简单了,还有点下贱。
师父虽然也有类似言论,却有些劫富济贫的意思,心中更有原则,有一杆秤,而这午自元,全然就是贫富通杀啊,心中更无原则下限。
午自元见方意熷神色不喜,便朝林浊江喊道:“林浊江!方师妹脸皮薄,有些不好意思,我来开口吧,一件道宝,对方师妹帮助极大,她年少无知送你道宝,对你帮助颇多,也是足够了吧?她拉不下脸来讨回,你何不识趣些?”
方意熷面红耳赤,臊得慌,沉声喝道:“师兄莫要这样说!沟子也帮过我爹许多事,这些事情如何能以利益关系来算?你莫要再说了!”
午自元愕然,便是一阵郁闷,有种热脸贴了冷屁股的感觉,师兄帮你讨回道宝,你这这样说?那可是道宝啊,对于修道者而言,便如色中饿鬼面对绝色美女,如破产商贾面对金银铜钱的诱惑!
方师妹竟然无动于衷,实在是太死心眼了,不可取不可取啊。
午自元见方意熷有些生气,摇摇头,无法理解,爱咋咋吧。
林浊江忽然掷出秋虹剑,剑柄朝方意熷而去,方意熷愕然,以宗门制式宝剑将秋虹剑磕了回去,柳眉倒竖,斥道:“你干嘛呢?”
林浊江却已从乾坤袋又取了一柄宝剑,将秋虹剑磕回去,方意熷便又愕然接住了秋虹剑,瞪向林浊江。
林浊江提剑,剑身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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