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浊江点了几个家常菜,在闹哄哄的一楼找了桌子坐好。
林浊江给林善同倒了一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抬头看向林善同,黝黑少年脸上有些淤青未消。
“被人打了?”
林浊江盯着林善同询问。
林善同苦笑一下,也是口渴了,拿起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吁了一口气,说道:“今夏雨水太少,天天烈日暴晒,土地都晒裂了,水渠里的水,自然就少了,为了灌溉水稻,村与村之间,人与人之间,一家与一家之间,都有争夺。”
“……前夜村里有人连夜去将古桐村那边的水渠堵住,古桐村的人就趁机发难,霸占了水源,当时有一个小和尚出来调和,还有一位仙师出来出主意,让小和尚拿什么法宝去取水灌溉水田,我们等了好久,小和尚都没回来。”
“……古桐村的人就急了,堵住我们这边的水渠,我们哪肯啊?这就打起来了。我和福爷爷受村长和耆老所托,来请你帮忙的,如果能有办法解决水的问题最好,如果不能,那也得从古桐村手里将水源抢过来。”
说了一堆话,有些口干舌燥,林善同又饮了一杯茶,看着林浊江,认真的道:“这事关系的全村人,或许有些人对不起你们,做了很多不好的事,大家看不下去的也阻止不了,但这就是我们这些刁民的恶劣一面,世上太多了,我们认识到了错误,会改的。”
林浊江点点头,不置可否,人们常常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而且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如今有些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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