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文究便要修书一封给府令,请府令调兵前来剿杀林浊江与那腌臜泼才。
他半生清贫,考不中功名,更求路无门,只能以教书为生,又被区区商贾羞辱,自己倒不如一个泥腿子了,当时心中大恨,又无可奈何,心灰意冷啊。
好在,他忽然收到一封举荐信,来自大族张家一位颇有权势的人物,补了县衙主簿的空缺,可谓是欣喜若狂,虽说跟张家只是勉强扯上关系,可他早已视自己为张家人,一心只想替张家谋利,一旦受到认可,步入张家核心也未尝没有可能。
张家紧抱元王大腿,元王又视温如照为眼中钉,认为温如照在东南道经营日久,根深蒂固,若有机会,简直能裂土窃国了。
元王多次向朝廷上奏进言,削弱温如照大权,皇帝都无动于衷,烦了就说东边大泉王朝厉兵秣马,蠢蠢欲动,还得指望南元侯抵御敌军犯境呢。
元王对此颇有怨言,却不敢言君王过,反倒是想方设法限制温如照的权势。
张文究多少知道一些这事,传言不是说县丞看中林浊江,还请高手护佑其家人吗?而县丞是温如照的人,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事,他拿下了林浊江,看温如照和县丞如何举动,若反应激烈,可不是给了元王机会?
正是因此,张文究有些肆无忌惮了,只是那林浊江竟如此强悍,一干衙役都不是对手,只能狼狈而归。
张文究不断向县令控诉林浊江和温王九的穷凶恶极,极力渲染,使得县令深深忧虑,安抚这位张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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