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沉声道:“那些银子是我借给范文明的,怎么的?想抢?是不是要县老爷来断案?”
范文明家亲戚都吓了一跳,面面相觑,还真被林浊江给唬住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不管是谁借的,借谁的,都是文明的遗产,当然,他的遗孀得有一份,我们自然也该有一份。”
范文明的大伯年纪略大,老而精,面皮也厚,竟然堂而皇之,这般说话。
“县官老爷管不了这事,村长大人自会为我们做主的。”
林小笋气得浑身发抖,咬紧牙关。
“你大爷的!”
林浊江撸起袖子,破口大骂,“老子这是沾了霉气了,谁都欺负到老子头上!欺人太甚!这事,县官老爷还真得管了,还有,依照你们的理论,范文明欠我钱,你们得帮忙凑钱还!”
几人又被吓了一跳,一则被林浊江话语所惊,二则被气势所慑。
范文明的大伯气定神闲道:“嘿!你没有收据和欠条!”
语气中,竟还有一丝优越感,得意洋洋。
林浊江抚额,摇了摇头:“我已经没有耐心跟你们耗了,爹,娘,姐姐,我们走吧。”
林浊江早已成了家里的主心骨,闻言,林荣淳夫妇和林小笋动身,却被范文明家的一帮亲戚拦住。
林浊江冷哼一声,猛然推掌,真气汹涌如潮浪拍击,前方数人顷刻被掀翻,重重坠下,哀嚎阵阵。
林小笋惊讶看向林浊江,沟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就这样隔空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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