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碍,可能是精神上受了些明显的刺激,不太平静。
说是明天叫人送了温补安胎的汤药来。
医生走后,首长怎么觉得宁非哪里不一样了,可想着他离开的那段时间他们说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可龙衍天对着她的那份心,想是定不会伤害了她。
龙衍天就不好过了,亲口说出那样伤她的话,明显的她的身体一僵,他不能再想下去,车子在高架桥上开组了马力,风驰电掣的像是要甩掉自己那颗难受到极致的心。
车子哪里也没回,直奔酒吧,一个人整瓶整瓶的对着酒直接干了,龙衍德来的时候看见了趴在桌子上狼狈不堪的哥哥,吃了一惊。
哥哥这个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着,从小哥哥就是他的顶梁柱,榜样,天,可现在.......他真的不过是个正常的男人。
他走进去,醉醺醺的哥哥眼角里流出了眼泪,龙衍德莫名的心疼的紧了又紧,能让至高强大的哥哥这样的人,她想不出除了宁非还能有谁?从第一次在哥哥的别墅看见这个女人就知道她能主宰哥哥那无比强大的情绪,现在看来,不知是情绪,还有很多哥哥自己都已经控制不住的东西,包括心。
被龙衍德扶起来的那一刻,龙衍天却是醒了,对着龙衍德哭出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声音把龙衍德拉近深渊里去。
“.......我竟然,我竟然这样对她........我知道她再也不会见我了,我知道,她已经开始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