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男人方到动情时才会流泪,情不知何起,而一往情深。
即使是堂堂七尺男儿,在这样的无力回天的造化弄人面前,还是折煞了。
只是低着头,像在对着自己宣誓,喑哑的,涩历的声音,“如果她不好,我便这辈子都不能好好的生了,我若早她离世,便在奈何桥上等她十年二十年,只等着她同喝一碗孟婆汤,如若是她先我去,我便下一刻追随她去,苦苦哀求原谅今生,来世再续前缘!”
像是在心里想了无数遍这样的事,像是已经打定了后半辈子的事,就这样说出来,不顾形象和情绪,只顾把这一生未完的想法说出来,让人见证。
首长心里动容,面上一冷,禁若的难受,“什么生生死死的,这辈子的事还没说完就下辈子了,我可告诉你,没那么好的事,你想着一了百了了,我还舍不得我那非丫头和肚子里的孩子呢.........”
龙衍天目光蹙的收紧,利索的站起身来,死死的盯着首长的双眼,像是把面前的人燃烧了一般,铁钳一样的手紧紧的握住首长的手,“孩子?........您说孩子?什么孩子?........”
双眼急切的映红嗜血,又透着万股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