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衍天望着转身离开的身影,那句对不起透着自嘲的廉价心酸,心里重重的堵塞,像隔着万水千山,他一把把面前的桌子掀翻,无力扭转的无奈感,“金氏股票全部买进,平价卖出!”
“是!”柏森吃惊。
近乎宣泄的又略带压抑的语气,才开了门的宁非僵住了脚下的步子,办公桌倒地的巨大闷声窒的宁非的心停掉了一拍,盛大的怒意传进堵截的心里,接通后股股暖流涌过,酸酸的涨得心里发疼。
站着没有回身,酸涩的说了声“谢谢!”,她想她的脸色此刻肯定难看极了,这算是看在卖力演出的份上,出于可怜给的报酬吗?……还是说了谢谢,毕竟是他放过了他,讪讪的挫败离开。
龙衍天坐下来,揉着已经涨得生疼的太阳穴,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量,脑海里回放的始终是那张挫败的脸,他知道,今天之后,他们有着隔了万水千山的距离,再没有相聚的力量,因为他亲手灭了一盏她身上燃着的特质的光。
他竟也说不出来那日他的一时心软将她留下来,是对的还是错……
终于,在人来人往之后她还是一个人,也许这就是命,她就适合一个人,爸爸妈妈不知道是谁,亦不知道是生是死,唯一疼爱她的爷爷也离开了,曾经被抛弃在滂沱大雨的夜里,指着她的头咒骂她是“灾星,是祸害!”的声音再一次清晰如昨。
如果那时还不明白那句恶毒的话是什么意思,想来现在明白了,她的心就该像孤儿院那样,搁置的高高的,任谁也不能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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