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祝震亭依旧早到。
“旺财兄,今天我们去哪里?”祝震亭笑着问道。
“今天到是没什么事儿,休息一天吧!”
“不能随便找个理由出去吗?”吴老爷悄悄地说。
“出去是可以,但我有话对你们俩说”旺财伸了一个懒腰。
“什么事儿?”二人同时问道。
“我们仨也算是朋友了,做为朋友我想劝你们以后少喝点酒,在我家乡流传着这样一句话“酒是穿肠毒药,色乃刮骨钢刀”,知道什么意思吗?”旺财表情严肃。
“知道。”二人回答。
“吴老爷年纪不小了,如果你想多活几年,最好少喝点酒,以每日不超过二两为宜,祝公子,不要以为你年轻就无所顾忌,一位神医说过,酒伤肝,喝醉一次,相当于生了一次大病,你们能生得起几次,至于色,要有节制。我就说这么多,听不听随便”。
“财财,我先表个态,以后我尽量少喝酒,至于……我本来就少有。”吴老爷态度不错。
“既然吴伯伯喝了这么多年酒都能做到,我也能。”祝震亭也说道。
“好,能够听到你们这样说,我很高兴,我家乡能活到八十岁以上的人很多,看看你们这里活七十的都很少,知道为什么吗?”旺财循循善诱,勾起他们的兴趣。
“不知道。”二人摇摇头互相看了一眼。
“我们都懂得养生,方才我说的也是养生的一部分。”
“你是说,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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