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冷哼两声。
狭长的目光从眼尾剜下来,凌厉又逼仄,“我很金贵的,别想往我身上抹。”
顾佳佳:“……”
为什么他总能猜出她在想什么???
她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靳先生,我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啊?”
居高临下地斜睨身侧的人儿,靳彦泽脸都黑了。
只要她在午夜前,把靳先生三个字喊成靳彦泽,他就死了。
史上最冤死法。
“什么?”男人的目光凌厉如刀。
顾佳佳说:“老师布置了一篇作文,题目是“假如我是蜘蛛”。上课打瞌睡的小靳同学问同桌题目,晚上在家绞尽脑汁地写了篇轰动全校的“假如我是只猪”。后来,他在学校火了……”
靳彦泽:“假如我是只猪?”
“对啊对啊,你是只猪。”顾佳佳嘟着唇瓣就挽上了他的手臂,一个劲地抹啊抹。
血全抹他袖子上了。
靳彦泽:“”他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