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将车开走。
陈裆下替他撑起了黑伞。
大尾巴狼毛遂自荐:“老大,这么晚了,厉少肯定睡了,我来替你换药吧?”
美人鱼的眼泪必须早点用在伤口上。
靳彦泽没说话,凉薄的唇淡抿,倨傲地转了转寓意权势滔天的腕表,已经深夜三点了。
想起躺在他床上的人儿,靳彦泽有些头疼,他问:“陈裆下,你真要替我上药?”
“求之不得啊!”大尾巴狼直接成了哈巴狗。
靳彦泽:“……”
“能为老大分忧是我的荣幸。”哈巴狗摇着他的尾巴。
靳彦泽:“……”
“为了保释我们,老大深更半夜亲自跑一趟,我必须将功补过啊。”哈巴狗眨巴眼珠子。
靳彦泽看了他很久。
许久,薄唇翕动,他沉声嘱咐道:“上了楼,看到什么都不要喊,记住了吗?”
“记住了!”哈巴狗兴高采烈地龇开了他的大白牙,拍着胸脯保证,“不管看到什么,我绝对、绝对不喊。”
然后——
三分钟后——
“啊啊啊啊啊!”
“我的天!”
“我的妈!”
“顾佳佳!”
“你为什么睡我老大床上?!”
靳彦泽脸都黑了:“……”
让他别喊的。
结果床上某位睡神没醒,整座御龙湾醒了。
第二天,所有人都毕恭毕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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