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气和水流中,浴室门被打开。
单手冷冷擦着头发,有水顺着靳彦泽的脖颈流下,沿着胸膛和腰腹的肌理淌下去,到胯骨。
他挺拔的身影带着无瑕的压迫力,眯着眸子看过来,就见一黑一白蹲点守着。
顾佳佳纤细的胳膊捧着零食,清甜地笑着:“大佬,吃吗?”
陈裆下智障地笑着:“老大,吃吗?”
靳彦泽:“……”
他遇到了两个硬茬。
入夜的坟岭有些沉寂,连虫子都缩在林子里昏昏欲睡。
床边,长腿交叠的男人一身墨色睡袍,气场凌厉逼仄。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的人儿,琥珀般的双眸时不时会悄悄瞟过来几眼。
他有些疲倦,也有些无奈。
长指微蜷,冷冷地抵着前额,靳彦泽说:“不用怕,我吃了……”他眸色深邃,说了句与身份不符的话,“很多零食。”
“感谢老大不杀之恩!”陈裆下像只大尾巴狼,一骨碌蹿进里卧,双手合十道:“谢天谢地,我终于能放心洗漱了。”
目送黑崽一溜烟钻进浴室,顾佳佳纤弱的身子动了动,从沙发上滑下。
嘟着柔嫩的唇瓣,抱起棉被回到他身边,“嗯,我也回来了。”
她深深陷进大床里。
“……”
靳彦泽怔了一会,捏着眉心说:“今晚免不了出事,早点休息。”
刚才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顾佳佳想了件事,她问:“布偶砍人是周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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