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床板贴到他耳边说:“你今天缝布偶了吗?”
冷气蹿进耳朵里,陈裆下小腿抽了抽。
下一秒,盖在被子上的羽绒服掉到了床底。
黑崽:“……”完了。
他差点掀开被子,像个英(狗)雄灌上瓶毒药,留个全尸一了百了。
却听到那声音遗憾地叹了口气:“唉,原来没人啊。”
陈裆下:“???”
合着他太黑。
连鬼玩意都看不见。
想哭。
“又要去找其他活人了。”那东西咕哝了一声,遗憾地往外爬。
陈裆下顿时松了口气,可消化了两秒,恍惚过来它要去的地方,他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老大,对不住啊。
那东西从里卧爬到了客厅,终于找到了另一个活人。
咚咚咚。
敲打声响起。
沙发上的某大佬动了一下。
他闭着眼,骨节分明的长指淡漠地捏了捏眉心。
阴森森的嗓音突兀响起:“你今天缝布偶了吗?”
某大佬:“……”
它怕不是疯了。
靳彦泽似乎连眼皮都不愿抬,声音压在嗓子里,低沉、磁性又有些漫不经心,“没缝,怎么?”
“唔……”那声音敷衍地遗憾了一下,说后半句时,连欣喜都不加掩饰,“那只好留下你的头了。”
白光一闪,黑旧的手臂抡起刀就往沙发上剁。
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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