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撅嘴,“假惺惺,有本事你上了我的床就别扶其他女人的墙。”
合着是骂王雪娇前平后平。
看着她不服气的表情,又瞥了眼她的前……凸,后……翘,那样惊为天人的男人,利眸之中难得夹上几分笑意。
“你笑什么笑。”顾佳佳有些恼,却在轻轻的低呼声中,被男人揉腰抱起,“你、你、你干什么?”
“送你回房。”
“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给我戴绿帽了。”
“绿帽?”靳彦泽挑了挑眉,嘴角似乎扬起一角,又似乎没有。嗓音平缓而沉稳,他说:“好,不给你戴。”
“别啊,人家都洗白白躺平了,哪有戴一半的绿帽摘下来的?”她哼唧唧,在他怀里僵地像条死鱼。
“过家家。”
“干嘛?”
“别那么皮。”
她白他一眼,“都快死了,不皮等着去下面皮?”
男人:“……”
走到房外,靳彦泽将怀里的人儿放下。
她说:“希望能回见吧。”
骨节分明的长指矜贵地插在裤袋,他眯了眯眼,“记住,今晚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令人胆寒的语气,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命令。聪明如她,当即意识到严重性,“你已经知道死亡条件了,是吗?”
靳彦泽眉心跳了跳,“你很聪明。”
她旋即就联想到:“和王雪娇一间房,是为了印证死亡条件?”
危险地眯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