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力,这时候从田里干活回来的村民听到动静,便三三两两的聚在了张家院门看热闹。
人一多,钱氏哭得越发卖力了:
“人家都说父母在不分家,如今我这把老骨头服侍张家老小吃喝不说,还日夜不停的织布赶工,为的就是图个一家团圆,哪料到被人在背后捅了刀子都不知道呀,那后院那只鸡鸭不是我老婆子一手养大,可转手就成了别人家的了。”
钱氏像唱戏似的,抑扬顿挫,张九莘见着老爷子已经黑了一张脸,从上房走了出去,便没有出声。
老爷子看着围观的村民指指点点,顿时觉得钱氏丢尽了张家的脸面,其眼睛微微一眯,不轻不重道:
“钱氏,为什么分家,别人不清楚,难道你还不清楚?”
“我”
钱氏自然知道,可是这家一分,那就代表大房夫妇每月上交的六百文成为了泡汤,她可是钱啊,这不是活生生的割她的肉吗,钱氏没敢大声嚎丧,可还是不服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那女人犯了事,可我们小六事无辜的,他素来和大郎亲厚,若是从书塾回来知道分了家,那岂不是在他心口上撒盐吗?那孩子本就喜欢多想,说不得就把自责的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分家的罪人了,如此一来,别说明年下场考试,他那身子骨能不能熬得过去都还是两说。”
张九莘在老爷子出来后,便把院门关了起来,把村民挡在了门外。回头听到钱氏又拿六哥来说事,心里还有点不安,毕竟以前钱氏每次祭出这招,总是百试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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