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可以见死不救的,可是他为了我,差点就没了命。”
杜氏抚摸
着、端详着张六莘的脸,似乎像是找到了当年某人的影子:
“当时,娘就下定了决心,这辈子非他不嫁!”
“那后来呢?”
与杜氏的此刻的柔情不同,张六莘的脸色很是难看。
“后来。”
杜氏声音变得落寞了许多:“后来娘知道他就住在深山里养伤,如是便隔三五差的上山照料他,慢慢的,娘便怀了你,当娘要把这好消息告诉他时,他却突然留下一块玉佩和一封书信,离开了山上的那座木屋。”
“娘天天上山,等啊,等啊,直到有孕三个月,眼快就要瞒不住时,还是没把他等回来,在我们阴山县,女子未嫁有孕,是要被浸猪笼的,娘不能让你有事,所以选择了张家的这个浪荡子嫁了进来。”
杜氏脸上说不出的嫌弃:“不然,就算他张家有座金山,娘也不会嫁给他家既没有出息,又喜欢到处惹祸,沾花惹草的二郎。你现在的这个爹爹,就是一个窝囊废,扶不起的阿斗!”
“娘,我不准你这样说爹爹!”张六莘脸上闪过不快:
“爹爹他有什么不好的。他不过就是比旁人更重情义,才屡次被骗罢了,爹爹他是这个世上难得的一个好人!至少比那个吃光抹净一走了之,不负责任的人强上千倍万倍!”
张六莘别过头去,不知道是在生杜氏的气,还是在怨恨那个所谓的‘亲生父亲’。
“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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