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长长的地毯,从院门一直铺到张九莘房内。再十来个穿着不一的锦衣药童的团团拱卫下,老村长哈腰陪同着两个清贵少年说笑着走了进来。
最前面的少年,浑身恭谨、斜签着身子走在甬路最边上,少年十四五岁年纪,俊朗温雅,吴氏一见面,便认出是前来探望过小九的傅一凡。
傅一凡后面,被所有人拱卫在中间的少年只有十五六岁,一件淡青寺凌长衫,腰间系着羊脂玉带,头发用一根白玉簪绾住。少年肤如凝脂,唇赛点朱,面似月下白玉,龙章凤姿,体溢芳香,天质自然,端的一个好皮囊,说不出他哪里特别,可一眼看去,就能让人心生敬畏之意,围在他旁边的极出众的傅一凡,被他一比,竟落在了下乘。
莫不成这就是那位状元郎?
吴氏在心里犯嘀咕:这也太年轻了!重要的是,就算是一般朝廷命官也没有这样的排场呀。
众人在院中站定,傅一凡对冲少年恭恭敬敬长揖到底后直起身子,介绍早就看呆了的吴氏:
“夫子,我给你引荐一下,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小九的母亲。”
在少年面前,傅一凡身上的桀骜变成了恭顺,又转身对着吴氏轻声解释:“伯母,夫子是我请来给小九看诊的,您称呼他为夫子便行。”
夫子?看病?
吴氏一阵混乱,这状元郎怎么就成了夫子了,而且还到她家看诊来了。
“伯母安好。”
被傅一凡尊称为夫子的少年声音如山间涓涓流淌的清泉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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