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脖子的向县城的方向探望,并来来回回的走动,没发现别的,便不再理会,折返回家。
村口榕树下。
翘首以盼的杜氏当看到道路的拐弯走出一身穿直缀,头戴儒巾的少年时,立马哭着奔了上去:
“我的儿呀,娘可算是等到你回来了。”
少年正是张家二房在县城私塾求学的张六莘。
“娘!你怎么跑回来了?”
张六莘一把扶住杜氏,前后看了两眼,发现没人时,松了口气,待看到杜氏一双手长满冻疮时,心里一痛:
“娘,大舅母是不是又让你没日没夜的干活了?”
张六莘话音未落,杜氏便“呜呜呜”的痛哭起来:
“儿呀,你大舅母就是个心黑的,以前娘没出嫁的时候,她就像使唤牲口一样让我起早贪黑的干活,如今如今”
杜氏哭得更伤心了:“如今她说我被婆家赶了回来,让你表哥表姐说亲都受了牵连,更是变着花样的,千百般凌辱我。娘这日子,真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呜呜呜若是若是没有你,娘早就一条裤腰带吊死在你姥爷家门前那棵歪脖子树上了,呜呜呜呜”
杜氏是真伤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娘,都是儿子无用,让你受苦了。”张六莘拳头紧握。
“瞎说!”
杜氏见儿子脸上挂满了自责之色,立马止住了哭咽,心疼不已:“娘能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是娘这辈子最骄傲的事。”
“娘娘只是一时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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