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了!”
东张迁居庙河村近百年,有人吊死在祠堂之上,这可是第一
次。而且还是他杀,这是明晃晃的打东张一族的脸面啊!
“哪个天杀的,竟然把我家狗给毒死了,它吃你的喝你的了,我的大黄呀!”
村长家位居村子中央,就在村里的石亭拐角不远,张九莘路径张寡妇的杂货铺时,正看到张寡妇在店门前守着一只大黄狗哭嚎。
张九莘想起了昨晚听到的几句截然而止的狗吠声,想必就是大黄发现了挂尸之人,发出的最后的声音了。
村长家是两进的大宅院,大门外还有四扇墙门,用细花篾簟,钉上鎏锡钉,十分华美。张九莘叫了一会的门,才有人出来:
“三叔,出大事了!”
张九莘见到出来的人是张三叔,三言两语的把话交代清楚。
“你等着,我我马上去叫我爹,他正在后院打拳呢。”睡眼朦胧的张三叔闻言,也被这突来的消息惊呆了,转身就要走。
张九莘赶紧把人拉住:“三叔,村长爷爷已经过了七十岁的人了,你一会儿,可得好好跟他说,毕竟他老人家昨天才被气了一场。”
半刻钟时间不到,张九莘就见到村长驻着拐杖,绷着身子大步而来,张三叔拿着件外套在后面追着:
“爹,爹,你慢点!得把外套给披上了,一会该着凉了!”
张九莘赶紧上前扶着老村长,老村长似乎进入了无人无声的状态,紧绷着张脸,不发一言,只是直直的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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