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二房六哥在镇上读书,每月束脩就要一两半钱,加上每到年节,就要给夫子送节礼,还有每日吃食、笔墨纸砚的花费。
为此,张家原本家道中落后剩下的几十亩田产,才过了十几年,到现在就只剩下五亩水田了。
张九莘觉得这固然是张家花费大,但是与张家人不会经营也有很大关系。
“老爷子,你瞧瞧,账上就只剩下一百文了,要不是你这次打猎回来又挣了一两银子,我们连小六的夫子年礼都没钱置办了,哪还有什么余钱供小九读书!”
钱氏拍着账本,一副要把张九莘吃了的模样:“老爷子您若是执意要小九念书,那也行,让他到松木庵走一趟就是了。”
“放肆!”
老爷子禁闭的双眼豁的一下睁了开来,一股杀气震的张九莘在内都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这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我说过,就算是饿死,你们也休想再动慧娘的一分嫁妆。”
钱氏在孙子辈面前被落了脸面,愣了半晌,“哇”的一下哭了起来:
“我不活了,我没日没夜的织布干活、伺候你们一家老小,临了临了,还不及人家的半根手指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呜呜呜”
钱氏显然是真的伤心了,掉头就出了客厅,往后院而去。
张九莘心里震了一震,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老爷子提起她的奶奶林燕慧,而且显然奶奶在老爷子心目中占据了极重要的位置。
可为何,奶奶却带着二姐住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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