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时双眼通红,捏着拳头,像只发怒的小狮子。
栓子脑子本有隐患,张九莘害怕他被气出个好歹,安抚着让他退到身后,决定跟钱氏速战速决:
“妇有七去,二婶平日里就喜欢说闲话,嚼口舌、说是非;正是犯了妇人的七出之条的多言去。祖父为了六哥哥着想,一直忍着不发作她。”
张九莘眼睛一眯:“如今二婶非但没有收敛,还惹出令全族蒙羞的事端,你以为素来讲究规矩、体面的爷爷回来后,还容得下她吗?”
“亦或者说钱奶奶想着陪二婶一起离开张家”张九莘往前一步,摊开双手:
“若是,现在你就把我绑去村长家,看最后爷爷是选择嫡亲的孙子,还是你这个顶块红布进门的小妾!”
“你你”钱氏顿时被气得满脸通话,浑身发抖,指着张九莘愣是说不出话来。
“栓子哥,走,我们回屋。”张九莘拉着还气鼓鼓瞪着钱氏的栓子,转身进了左厢房。
喂完猪食,挑着木桶回来的三丫,躲在角门里里看到这一出,眼睛一闪。
张家小院这边闹腾着,祠堂那边龙大爷自张九莘离开后,便一直坐在晒谷场编制竹篮,直到月亮升了上来,才把晒谷场上竹篾收拾干净。
“这死老头,总算是想起吃饭来了。”
看到龙大爷钻进祠堂石梯旁的矮房子,躲在祠堂不远处大树后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长长的吁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