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婆婆心虚了,紧张
的咽了口唾沫:“也也是这个人,不过当初他误以为要做法事的是是你。”
从祠堂出来,张九莘便带着满脑门的心思:“这个要害她的神秘人是谁?神秘人和张家大房又有何瓜葛?为何两次三番要谋害大房嫡孙的性命?”
十一年前,又究竟发生了什么?
明明应该死去的人是双胞胎妹妹,为何又变成了哥哥?
张九莘百思不得其解。
“咦,那不是三姐姐吗?三姐姐是去镇上了吗?”
栓子的疑问,让张九莘回过神来,抬头正看到二房三丫从镇上的方向走来,张九莘想起昨晚三丫递过来的纸条。对栓子道:
“栓子哥,我们到边上的榕树下等一下三姐姐。”
今年刚过了及笄之年的三丫,其长相随了二叔,即使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衣也难遮住其美色。
“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
三丫走到榕树下时,张九莘不禁想到这句诗词。
栓子不懂诗词,看到三丫两手空空的,疑惑道:“三姐姐,你是去逛集市了吗?可是,昨天才是赶集日啊。你是去镇上办事去了吗?”
“嗯!”三丫对栓子点了点头,却看着张九莘道:“去做我该做之事。”
说完,三丫便转身独自离开。
张九莘感觉三丫话里有话,不过还是对着三丫的背影喊了一句:“三姐姐,谢谢你。”
三丫身子一顿,眼神闪了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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