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哥,但愿你这辈子都可以像现在一样,纯净轻松的活着。”
张九莘忍着剧痛,洗去一身脏污,把自己压箱底的最后一件六成新的长绵衫穿上,这本是留着过年才穿出来见客的。
一刻钟后。
韩小大夫面无表情的给张九莘把完脉后,皱眉道:“之前,一直给你看诊的大夫是谁?”
“县城的柳大夫。”张九莘心里一突:“小韩大夫,可是有什么不妥。”
韩小大夫摆手:“柳大夫的医术虽然不见得有多么高明,倒也算得上精湛,为何你这弱症,一治便是十一年之久?”
这也正是张九莘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韩小大夫道:“可留有柳大夫的药方?”
张九莘摇头:“柳大夫一直都是直接给配好了药的,前天最后一副药也刚好喝完,要想知道柳大夫都开了什么药,得等到开年了。”
韩小大夫眉头皱得更深,思索片刻道:“那我开年之后再来,你之前服了那么多年他开的药,我若是贸贸然开方,没准把你这条小命给折腾没了。”
张九莘一怔,心中嘀咕:“这冰山脸,小小年纪嘴真毒。”
韩小大夫留下一瓶祛疤消痕的药,收拾小药箱便要离开,张九莘赶紧叫住:“小韩大夫,且慢。”
小韩大夫定住,可是等了许久,张九莘迟迟没有下文,抬脚就走。
张九莘眼快再不说,就没机会了,索性心一横,忍住心中的羞耻,快速道:
“小韩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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